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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ilentdreams 的个人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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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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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ello worl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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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7 Apr 2011 03:13:21 +0000</pubDate>
		<dc:creator>silentdream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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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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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光影]《2007·迷笛不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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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1 May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ilentdreams</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华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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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 深夜十一点，你在冷清街道的站台将朋友送上夜行的公交车，挥挥手，然后，步行三十尺，至街道的对面，踏上往相反方向驶去的公车。车厢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你看着北四环路上的灯火一盏一盏的明亮，然后向身后流走。 &#160;&#160;&#160;&#160;&#160; 你们从迷笛音乐节上归来。对于她，这是新奇的第一次，是不求甚解只想了解的事物，而对于你，这已经不再是第一次的迷笛、第一次的迷恋。它对于你不再陌生。你脑海里出现得更多的，是两年以前你和梦梦一起去迷笛的映像。是你涂在脸上的斑斓油彩、黑衣与夜光下忧郁的气质；散场时在夜叉悲伤的歌声中无言的万人pogo。记忆横跨了两年，太过于轻易的将过去装饰得美好，并且，质疑现世的虚无。 &#160;&#160;&#160;&#160;&#160; 是啊，两年了，迷笛依然是迷笛，而我们，任何一个我们，都不再是过去的我们。初夏傍晚的阳光、泥土、青草气息，躁动的旋律响起来，就这样过去了两年，依然是那些歌者熟悉的面孔。两年前他们在这里拨动琴弦敲击着鼓，对着夕阳下的虚无怒吼，两年以后，同样是我，站在人潮涌动的台下，微微合着拍子，倾听他们的怒吼，他们的，虚无。只是，就这样，已经两年了啊，曾经站在这同一片广场上的我们，在无可避免的成长、老去，听着自己的骨节在寂静处发出细微的喀嚓断开的声音。而这些歌者，他们年复一年的，在这片广场上对着夕阳怒吼，我们的生命里，愤怒的火焰能燃烧多久呢？有多少东西它不会改变呢？我们能自以为是的年轻、锐气、勇往直前多久呢？这些唱歌的人，他们的老去比我们更加明显，眼角的皱纹、日渐发福的啤酒肚，中年人的标志在时间里开始不由分说的烙上他们的身体，而他们，我们，曾经愤怒与坚持的东西，而今还能愤怒与坚持吗？ &#160;&#160;&#160;&#160;&#160; 其实这个问题，你无法回答我的，是不是？ &#160;&#160;&#160;&#160;&#160; 迷笛的小舞台上演着分门别类的实验音乐、电子舞曲、hiphop，迷笛渐渐的不再是摇滚，而是一个品牌；卖食物的广场油腻脏乱，所有的食物难吃而且昂贵，似乎是想在与之合作中大赚一笔，啤酒淡得像水，缺少了清香的气息，难以下咽；道路旁多出无数叫卖劣质T恤，乱七八糟CD与盗版电影的小商贩，看上去那些东西都很摇滚，而他们却在舞台的高潮与黑夜来临前迅速撤离；年轻的人们在草坪上踢球、打架、拥抱接吻，带来了帐篷安营扎寨，聚众打牌，很难讲这是爱，抑或对自身的释放。歌者的歌声咆哮着直到沙哑，观者在台下各怀心事，摇滚的死忠们挤到离偶像最近的地方随着音乐疯狂舞动、pogo，时尚的青年到此好奇打量观望，他们可以不懂metallic不懂solo却依然津津有味，只因为见识见识不同的东西好在同伴中作为隐隐炫耀的谈资。 &#160;&#160;&#160;&#160;&#160; 这就是迷笛，它曾经不是这样，有些是这样，将来也会随着这个虚荣的社会改变而慢慢改变。没有人说它不再摇滚，可这真的是摇滚么？没有了愤怒、怀疑和反抗的精神，单纯的歇斯底里、怒吼与噪音只会流于形式的虚无。摇滚，它毕竟应该是一件在悲伤中直指人心的孤独力量。 &#160;&#160;&#160;&#160;&#160; 人群在深夜里点燃了自己的激情，无聊的、疲惫的、转瞬即忘的激情。这是今天的最后一首歌！强劲的充满花样与旋律的鼓声。对于歌者而言，这一年的戏场结束了，那么明年呢，他们还会不会来到这里，把疲倦与老去隐藏在歌声里，对着与他们同样老去的听众放声怒吼。对于观者而言，这一年的派对结束了，该做什么还是要做什么去，生活在继续，就算它是如此的荒谬操蛋。没有人真的有勇气点燃自己生命的火焰，充其量，这不过漫长的人生里短暂的一针麻醉剂，让你是如此香醉忘忧，沉迷在一个凝聚的瞬间里。 &#160;&#160;&#160;&#160;&#160; 鼓手疯狂的，沉醉的编织着自己的鼓，那是一个看上去清秀中性的男子，在这一刻有着近乎迷离的美。灯光交织在他的身上，人群在黑夜里不知疲倦的Pogo，像是即将死去的秋虫在夏天结束时疯狂的交尾。你点点头，对着身边你的朋友说： &#160;&#160;&#160;&#160; “好了，我们走吧。” —————— &#160;&#160;&#160; 题外：应该要说的，这组照片的大部分的版权属于CiCi，我只拍了一小部分。而我花费心血的，是后期的取舍、剪裁、上色、风格化。所以，这组片子，会有些不像我的风格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深夜十一点，你在冷清街道的站台将朋友送上夜行的公交车，挥挥手，然后，步行三十尺，至街道的对面，踏上往相反方向驶去的公车。车厢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你看着北四环路上的灯火一盏一盏的明亮，然后向身后流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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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们从迷笛音乐节上归来。对于她，这是新奇的第一次，是不求甚解只想了解的事物，而对于你，这已经不再是第一次的迷笛、第一次的迷恋。它对于你不再陌生。你脑海里出现得更多的，是两年以前你和梦梦一起去迷笛的映像。是你涂在脸上的斑斓油彩、黑衣与夜光下忧郁的气质；散场时在夜叉悲伤的歌声中无言的万人pogo。记忆横跨了两年，太过于轻易的将过去装饰得美好，并且，质疑现世的虚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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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是啊，两年了，迷笛依然是迷笛，而我们，任何一个我们，都不再是过去的我们。初夏傍晚的阳光、泥土、青草气息，躁动的旋律响起来，就这样过去了两年，依然是那些歌者熟悉的面孔。两年前他们在这里拨动琴弦敲击着鼓，对着夕阳下的虚无怒吼，两年以后，同样是我，站在人潮涌动的台下，微微合着拍子，倾听他们的怒吼，他们的，虚无。只是，就这样，已经两年了啊，曾经站在这同一片广场上的我们，在无可避免的成长、老去，听着自己的骨节在寂静处发出细微的喀嚓断开的声音。而这些歌者，他们年复一年的，在这片广场上对着夕阳怒吼，我们的生命里，愤怒的火焰能燃烧多久呢？有多少东西它不会改变呢？我们能自以为是的年轻、锐气、勇往直前多久呢？这些唱歌的人，他们的老去比我们更加明显，眼角的皱纹、日渐发福的啤酒肚，中年人的标志在时间里开始不由分说的烙上他们的身体，而他们，我们，曾经愤怒与坚持的东西，而今还能愤怒与坚持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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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其实这个问题，你无法回答我的，是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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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迷笛的小舞台上演着分门别类的实验音乐、电子舞曲、hiphop，迷笛渐渐的不再是摇滚，而是一个品牌；卖食物的广场油腻脏乱，所有的食物难吃而且昂贵，似乎是想在与之合作中大赚一笔，啤酒淡得像水，缺少了清香的气息，难以下咽；道路旁多出无数叫卖劣质T恤，乱七八糟CD与盗版电影的小商贩，看上去那些东西都很摇滚，而他们却在舞台的高潮与黑夜来临前迅速撤离；年轻的人们在草坪上踢球、打架、拥抱接吻，带来了帐篷安营扎寨，聚众打牌，很难讲这是爱，抑或对自身的释放。歌者的歌声咆哮着直到沙哑，观者在台下各怀心事，摇滚的死忠们挤到离偶像最近的地方随着音乐疯狂舞动、pogo，时尚的青年到此好奇打量观望，他们可以不懂metallic不懂solo却依然津津有味，只因为见识见识不同的东西好在同伴中作为隐隐炫耀的谈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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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就是迷笛，它曾经不是这样，有些是这样，将来也会随着这个虚荣的社会改变而慢慢改变。没有人说它不再摇滚，可这真的是摇滚么？没有了愤怒、怀疑和反抗的精神，单纯的歇斯底里、怒吼与噪音只会流于形式的虚无。摇滚，它毕竟应该是一件在悲伤中直指人心的孤独力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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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人群在深夜里点燃了自己的激情，无聊的、疲惫的、转瞬即忘的激情。这是今天的最后一首歌！强劲的充满花样与旋律的鼓声。对于歌者而言，这一年的戏场结束了，那么明年呢，他们还会不会来到这里，把疲倦与老去隐藏在歌声里，对着与他们同样老去的听众放声怒吼。对于观者而言，这一年的派对结束了，该做什么还是要做什么去，生活在继续，就算它是如此的荒谬操蛋。没有人真的有勇气点燃自己生命的火焰，充其量，这不过漫长的人生里短暂的一针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醉剂，让你是如此香醉忘忧，沉迷在一个凝聚的瞬间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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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鼓手疯狂的，沉醉的编织着自己的鼓，那是一个看上去清秀中性的男子，在这一刻有着近乎迷离的美。灯光交织在他的身上，人群在黑夜里不知疲倦的Pogo，像是即将死去的秋虫在夏天结束时疯狂的交尾。你点点头，对着身边你的朋友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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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 “好了，我们走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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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题外：应该要说的，这组照片的大部分的版权属于CiCi，我只拍了一小部分。而我花费心血的，是后期的取舍、剪裁、上色、风格化。所以，这组片子，会有些不像我的风格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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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光影燃烧的盛年·二]《西藏旅人》—— 写在前面·并非前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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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Nov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ilentdreams</dc:creator>
				<category><![CDATA[重楼]]></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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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像沙滩脚印，眷恋还清晰，等时间掩埋。 &#160;&#160;&#160;&#160;&#160; 从当初动工《光影燃烧的盛年》到现在，我再一次拿起我的笔，已经过去了半年。在这半年的时光里，发生的、消失的，记住的、遗忘的，支离破碎，不成楚章。我曾经自信满满我一定会找到的东西，而今依然不知踪影。只看见时间迅快的、令人惧怕的，从我的身边飞走，如同小孩子丢失了他们最心爱的玩具，茫然无措。 &#160;&#160;&#160;&#160;&#160; 八月的时候，得知你去了西藏。我想象着你一个人走在高远的蓝天白云下的样子，你仰着头，眯着眼睛，浓烈的阳光洒下来，打在你的脸上，高原峻冽的风穿过你黑亮的长发，青草与不知名的野花摩挲着你的足踝，翩翩起舞。是一直以来想象过的无尽远方，这让我感到欣慰，我想你寻找到了一种与世俗众生不同的生活，它是如此的光洁照人，美丽明亮，就像是我曾经告诉过你，要你记住的，来自于天国的光。 &#160;&#160;&#160;&#160;&#160; 当我想起你，突然会想微微的笑，你让我想起了我曾经在西藏的时光，那是在三年以前，菊次郎的夏天。那时的我如现在的你一样，年少的、纯真的，岁月在前方散发出馥郁的光泽；那时的我亦如现在的你一样，感动在无尽的蓝天与雪山下面，感动在质朴的、纯真的情结里面。那时我想，这个世界真是好的，它总有一些值得我们坚持的东西。亦是从那个时候，我爱上了那片土地。 &#160;&#160;&#160;&#160;&#160; 可是，你知道，后来的我渐渐变得沉默了，我渐渐不愿再谈到西藏，尽管它曾经支撑了我的精神那么久那么久。你知道，越来越多的人在越来越多的地方提起西藏，似乎它成为了一种时髦与风尚，一个由臆想构成的文化符号。那个曾在我的记忆里被我所独享的西藏，与那段因它而来的时光一起，就这样，在喧嚣与媚俗当中，渐渐的消失不见。 &#160;&#160;&#160;&#160;&#160; 还能够剩下些什么呢，这真是一件不能确定的事情。每一年，每一年我都咬着我的手指头，对着电脑屏幕、纸和笔，翻看我在西藏拍下的摄影，那些凌乱的印记，构思着用不一样的文字把它们描述出来。可是一年一年过去了，我离开了西藏又离开了南方，离开了大学城又离开了北京，生命像是大风里飞过的鸟，颠沛的、停不下来的，你以为那就是自由，可我却始终没能够，为它们找到适合的文字。 &#160;&#160;&#160;&#160;&#160; 而这些摄影，它们在我身边静静的呆了三年，一直到蒙上了时间静而晦暗的尘土；关于西藏的意象与文字，它们在我脑海里沉淀与腐烂了三年，一直到再不剩下丝毫痕迹。三年前我无法写就无法表达无法言说的壮阔与大美，而今依然无法言说。时光像是划出一个浑圆的圈然后回到原点，一切就这样忘掉好了。而现在，我把这些凌乱的时光印迹，不成楚章的文字，呈在你的眼前，只是想告诉你，曾经有这样一个少年，曾经有这样一个在他心中零散的西藏，也许在你看见它们的时候，会静静的回想起你的旅程，那些在不同的时光里折叠的记忆。我只是不想看见它们再这样的寂寞下去，就像我不忍心再看见你的寂寞一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 像沙滩脚印，眷恋还清晰，等时间掩埋。</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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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从当初动工《光影燃烧的盛年》到现在，我再一次拿起我的笔，已经过去了半年。在这半年的时光里，发生的、消失的，记住的、遗忘的，支离破碎，不成楚章。我曾经自信满满我一定会找到的东西，而今依然不知踪影。只看见时间迅快的、令人惧怕的，从我的身边飞走，如同小孩子丢失了他们最心爱的玩具，茫然无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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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八月的时候，得知你去了西<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藏。我想象着你一个人走在高远的蓝天白云下的样子，你仰着头，眯着眼睛，浓烈的阳光洒下来，打在你的脸上，高原峻冽的风穿过你黑亮的长发，青草与不知名的野花摩挲着你的足踝，翩翩起舞。是一直以来想象过的无尽远方，这让我感到欣慰，我想你寻找到了一种与世俗众生不同的生活，它是如此的光洁照人，美丽明亮，就像是我曾经告诉过你，要你记住的，来自于天国的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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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我想起你，突然会想微微的笑，你让我想起了我曾经在西<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藏的时光，那是在三年以前，菊次郎的夏天。那时的我如现在的你一样，年少的、纯真的，岁月在前方散发出馥郁的光泽；那时的我亦如现在的你一样，感动在无尽的蓝天与雪山下面，感动在质朴的、纯真的情结里面。那时我想，这个世界真是好的，它总有一些值得我们坚持的东西。亦是从那个时候，我爱上了那片土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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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可是，你知道，后来的我渐渐变得沉默了，我渐渐不愿再谈到西<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藏，尽管它曾经支撑了我的精神那么久那么久。你知道，越来越多的人在越来越多的地方提起西<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藏，似乎它成为了一种时髦与风尚，一个由臆想构成的文化符号。那个曾在我的记忆里被我所独享的西<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藏，与那段因它而来的时光一起，就这样，在喧嚣与媚俗当中，渐渐的消失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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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还能够剩下些什么呢，这真是一件不能确定的事情。每一年，每一年我都咬着我的手指头，对着电脑屏幕、纸和笔，翻看我在西<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藏拍下的摄影，那些凌乱的印记，构思着用不一样的文字把它们描述出来。可是一年一年过去了，我离开了西<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藏又离开了南方，离开了大学城又离开了北京，生命像是大风里飞过的鸟，颠沛的、停不下来的，你以为那就是自由，可我却始终没能够，为它们找到适合的文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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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而这些摄影，它们在我身边静静的呆了三年，一直到蒙上了时间静而晦暗的尘土；关于西<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藏的意象与文字，它们在我脑海里沉淀与腐烂了三年，一直到再不剩下丝毫痕迹。三年前我无法写就无法表达无法言说的壮阔与大美，而今依然无法言说。时光像是划出一个浑圆的圈然后回到原点，一切就这样忘掉好了。而现在，我把这些凌乱的时光印迹，不成楚章的文字，呈在你的眼前，只是想告诉你，曾经有这样一个少年，曾经有这样一个在他心中零散的西<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藏，也许在你看见它们的时候，会静静的回想起你的旅程，那些在不同的时光里折叠的记忆。我只是不想看见它们再这样的寂寞下去，就像我不忍心再看见你的寂寞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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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航青年·穿越时间的叙述者》—— 组文之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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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8 Sep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ilentdreams</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华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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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 二零零六年四月，全国研究生考试初复试均告结束，在这样一场时间跨度长达一年半的拉锯战之后，所有人的面部表情因它一分为二。考上的学子似升天堂，想象着会有更好的生活更好的环境和今后更高的起点；而落榜的学子如坠地狱，生活的压力与社会的责任感自这一刻纷然涌来，迫在眉睫。 &#160;&#160;&#160;&#160;&#160; 六月，新一届火热出炉的大学毕业生如产卵的鲑鱼一样涌向毕业生招聘会，在这日益庞大的求职队伍当中，能获得一份称心如意工作的比率越来越小。更多的人要么委曲求全将就着先过下去要么忍不住重回校园拾起考研要么就干脆着什么也不做。不少大学生戏言，毕业即失业。 &#160;&#160;&#160;&#160;&#160; 九月，再次有新的一代人踏入大学的校门填补他们不久前离开的学长们的空缺，膨胀的车皮如蜘蛛一般在密布全国的网上来回穿梭，把他们从一个地点集体带到另一个地点。而这些孩子，他们提着行李走出人群拥挤的火车站，站在一座陌生的尘土飞扬的城市面对着迷茫不清的未来一无所知。 属于我们的北航断代史 &#160;&#160;&#160;&#160;&#160; 敬爱的、崭新的二零零六年目睹了以上这些事情和类似数以千计的事件，在七嘴八舌的社会舆论与纷繁势态的包围当中，我们生而于此，却又没有任何办法逃避。我们面对着大学的扩招，越来越多的人跻身此间，良莠不齐，镀金的的光环一年接一年的在褪色。我们面对着市场经济的思维，大学各类巧立名目的收费越来越多越来越贵，研究生走上自费的道路，学生成为了利润的来源，大学慢慢从学术机构变成了盈利机构。我们面对着社会的质疑，大学的毕业生无法得到认可，非典时期的举国大流窜、马家爵杀人案、泼熊虐猫事件，凡此种种更是让舆论对大学生群体的素质口诛笔伐。 &#160;&#160;&#160;&#160;&#160;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大学我们的时代——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这个时代里信仰与怀疑共存，智慧与愚昧同在；我们的眼前琳琅满目，却又一无所有。而我们就这样，结伴而又孤独的走在一条不知通往天堂还是地狱的道路上。 &#160;&#160;&#160;&#160;&#160; 这样的时代里，我们与我们身处大学所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会呈现出一种比表面现象更深沉更引人关注的姿态，历史产生于细节，而细节又决定了潜移默化的改变。在北航，我们的校园我们的生活与我们的姿态都在或喧嚣或寂静的悄然变化，图书馆竣工、五十年校庆、非典封校、大学城、南区新貌、广西事件、一卡通、知行合一科技楼、院系合并，这些都是见诸史官春秋的大事。而与此同时，在我们的身边，每一年每一天都会发生感动着伤害着我们的故事，这些历史，并不付诸于北航的正史，但它们与那些高屋建瓴的大事件一起，构成了我们这一个时代。 &#160;&#160;&#160;&#160;&#160; 而谁来记录它们呢？当北航的正史并不着眼于此。我在某些慵懒的午后，坐在办公室里翻看我们的报纸过去的合订本，一期期刷新的时间昭示着亘古的秩序，而我读着那些文字，业已尘封的往事似乎又慢慢的苏醒过来，它们排成队在我眼前跳舞。历史在这一刻，以写就与反思的姿态重新等待着人们的检阅，而你我知道，我们并没有丢弃历史，我们的时代需要它们。 &#160;&#160;&#160;&#160;&#160; 北航创造了时间，而我们的《北航青年》记录着时间。它们相辅相承，共同成为了我们的时代里对北航校园文化最有力的见证与灯塔。 盗火者 &#160;&#160;&#160;&#160;&#160; 你说。而你如同黑夜里的酒神祭司，在神赐的光明里行走大地。 &#160;&#160;&#160;&#160;&#160; 在黑暗中，我看见我年轻的朋友们的脸，他们的眉头低垂，他们总是在叹气。我能够体会他们这一刻的心情，他们与我一样，把自己青春岁月里最丰盛的四年时光献给了北航。但是，在这样一个时代这样的北航里他们似乎在黑夜里看不见光明，他们似乎在向我嘶喊，我们的文化在哪里？我们的精神家园在哪里？ &#160;&#160;&#160;&#160;&#160; 这样的嘶喊日日月月的回荡在我的耳边，让我该如何向朋友们解释。诚然，我们都知道北航是一所以严谨求实著名的理工科大学，由于它这种与生俱来的精神气质，导致在人文氛围、思想气息这些方面我们的北航比之北大、人大这类著名的综合向大学的确有所差距，但就此可以说它没有校园文化了么，不，我想不是这样。 &#160;&#160;&#160;&#160;&#160; 在离开北航的日子里，我总是会回想起我们的校园那些碧蓝的天空，灰色的楼宇；想起盘旋其间的鸽群，在夕阳下的操场上跑步的人们；想起骑着老式自行车在小吃摊买豆浆的教授，背着书包走在图书馆前内敛知性的女生；想起穿着棉衣提着暖水壶浩浩荡荡开进教学区的通宵自习大军，想起夜色下热闹喧嚣的西门一条街勇往直前翻门进出的年轻孩子；当然，也会想起给你抄作业帮你答到躺在床上吹牛的兄弟和让你辗转反侧百般折磨的好女孩。是的，这就是我们的北航，它与那些日以继月慢慢堆叠的课程、习题与实验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我们身边不可磨灭的校园文化。 &#160;&#160;&#160;&#160;&#160; 北航的文化与北航的细节就和这所大学一样，在平凡的日日夜夜之间以一种不张扬的姿态慢慢渲染。也许你爱她，也许你并不喜欢她，可那又有什么法子呢，我们的青春最值得怀念的四年，都已经这样无所保留的献给了她，这是没有办法选择的事情。而我们能够做的，仅仅是用我们的一切，纸与笔、时间与怀念，记载下这些无声的岁月里流淌的所有，为你、为我，为我们一代人的青春作传。它是那样珍贵，如普罗米修斯手中天火的种子。 主流决定影响，影响决定责任 &#160;&#160;&#160;&#160;&#160; 勿庸讳言，《北航青年》是而今北航校园文化坚守于此的滩头堡，是它最大最重量级的一个传播媒体。我想这并非夸大其词，二十余年的创刊历史，五千份的发行量，这不是一个校园刊物简简单单就可以做得到，它得益于《北航青年》一直以来的半官方背景。二十年来，它都是校团委直属宣传机构，团委机关报的名义。而这些并不需要强调也不需要刻意回避，这就是事实，二十年来与《北航青年》共生的事实，它使得《北航青年》带上了记载北航正史的义务与史官笔法。记载这些历史，是任何一所大学任何一个校园刊物应完成的第一要素，我们的大学文化，它不是伤春悲秋与小圈子的无病呻吟，它要当得起时代的厚重。并且可喜的是，《北航青年》未曾沾染官僚习气，能坚持尽量客观的立场，目光更多的关注我们的生活，这是一份刊物旺盛的生命力，亦能使它主流。而正如我告诉你的那样，主流决定影响。 &#160;&#160;&#160;&#160; 《北航青年》曾经影响过多少人？原来的团委书记和我们谈起他的大学时代，北京申奥失败，那一期《北航青年》上的评论文章仍历历在目；“在清华的严谨与北大的飘逸之间，做一个大气的北航人”，昔年写下如此豪言壮语的老编，而今已是党政办的副主任。时间在一代一代的《北航青年》人之间似乎改变了惯有的跨度，无数昔日的北航人读着《北航青年》成长，无数昔日曾在《北航青年》度过一段时光的年轻人而今成为了北航的中坚力量，就在这一衣带水之间，一份刊物使这些在时间的段落里素不相识的人沾染上相似的情怀。 &#160;&#160;&#160;&#160;&#160; 而《北航青年》现在又影响了多少人？把焦点拉回到近年，热爱文学热爱写作的老朋友从《北航青年》从北航出去，纷纷在京城的报社杂志社从事着相关爱好的职业。从老葛老熊一路走下来，到飞飞意达和不朽，这都曾是北航校园文学圈的中坚力量，我们的时代北航的生活在他们笔下变得摇曳生姿。我不知道有过多少学子是否在某时某刻为这一份刊物的某些文字感动，而有一个女孩子告诉我，她搬寝室，丢弃了许多书籍和杂志，却保存着我曾经制作的一期《北航青年》。 &#160;&#160;&#160;&#160;&#160; 在秋天的日子里，我提起这些往事。对于学生来讲，此时正是新一年的开始，一切都是崭新的、美好的，一切都在我们未来不远的地方。而朋友，在寻找北航校园文化的这条道路上，不要气馁，也不要觉得孤独，有这样一份刊物，它与你我同行。 &#160;&#160;&#160;&#160;&#160; 路漫漫，其修尚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零零六年四月，全国研究生考试初复试均告结束，在这样一场时间跨度长达一年半的拉锯战之后，所有人的面部表情因它一分为二。考上的学子似升天堂，想象着会有更好的生活更好的环境和今后更高的起点；而落榜的学子如坠地狱，生活的压力与社会的责任感自这一刻纷然涌来，迫在眉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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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六月，新一届火热出炉的大学毕业生如产卵的鲑鱼一样涌向毕业生招聘会，在这日益庞大的求职队伍当中，能获得一份称心如意工作的比率越来越小。更多的人要么委曲求全将就着先过下去要么忍不住重回校园拾起考研要么就干脆着什么也不做。不少大学生戏言，毕业即失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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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九月，再次有新的一代人踏入大学的校门填补他们不久前离开的学长们的空缺，膨胀的车皮如蜘蛛一般在密布全国的网上来回穿梭，把他们从一个地点集体带到另一个地点。而这些孩子，他们提着行李走出人群拥挤的火车站，站在一座陌生的尘土飞扬的城市面对着迷茫不清的未来一无所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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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属于我们的北航断代史</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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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敬爱的、崭新的二零零六年目睹了以上这些事情和类似数以千计的事件，在七嘴八舌的社会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论与纷繁势态的包围当中，我们生而于此，却又没有任何办法逃避。我们面对着大学的扩招，越来越多的人跻身此间，良莠不齐，镀金的的光环一年接一年的在褪色。我们面对着市场经济的思维，大学各类巧立名目的收费越来越多越来越贵，研究生走上自费的道路，学生成为了利润的来源，大学慢慢从学术机构变成了盈利机构。我们面对着社会的质疑，大学的毕业生无法得到认可，非典时期的举国大流窜、马家爵杀人案、泼熊虐猫事件，凡此种种更是让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论对大学生群体的素质口诛笔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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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大学我们的时代——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这个时代里信仰与怀疑共存，智慧与愚昧同在；我们的眼前琳琅满目，却又一无所有。而我们就这样，结伴而又孤独的走在一条不知通往天堂还是地狱的道路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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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样的时代里，我们与我们身处大学所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会呈现出一种比表面现象更深沉更引人关注的姿态，历史产生于细节，而细节又决定了潜移默化的改变。在北航，我们的校园我们的生活与我们的姿态都在或喧嚣或寂静的悄然变化，图书馆竣工、五十年校庆、非典封校、大学城、南区新貌、广西事件、一卡通、知行合一科技楼、院系合并，这些都是见诸史官春秋的大事。而与此同时，在我们的身边，每一年每一天都会发生感动着伤害着我们的故事，这些历史，并不付诸于北航的正史，但它们与那些高屋建瓴的大事件一起，构成了我们这一个时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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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而谁来记录它们呢？当北航的正史并不着眼于此。我在某些慵懒的午后，坐在办公室里翻看我们的报纸过去的合订本，一期期刷新的时间昭示着亘古的秩序，而我读着那些文字，业已尘封的往事似乎又慢慢的苏醒过来，它们排成队在我眼前跳舞。历史在这一刻，以写就与反思的姿态重新等待着人们的检阅，而你我知道，我们并没有丢弃历史，我们的时代需要它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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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北航创造了时间，而我们的《北航青年》记录着时间。它们相辅相承，共同成为了我们的时代里对北航校园文化最有力的见证与灯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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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盗火者</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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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说。而你如同黑夜里的酒神祭司，在神赐的光明里行走大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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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在黑暗中，我看见我年轻的朋友们的脸，他们的眉头低垂，他们总是在叹气。我能够体会他们这一刻的心情，他们与我一样，把自己青春岁月里最丰盛的四年时光献给了北航。但是，在这样一个时代这样的北航里他们似乎在黑夜里看不见光明，他们似乎在向我嘶喊，我们的文化在哪里？我们的精神家园在哪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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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样的嘶喊日日月月的回荡在我的耳边，让我该如何向朋友们解释。诚然，我们都知道北航是一所以严谨求实著名的理工科大学，由于它这种与生俱来的精神气质，导致在人文氛围、思想气息这些方面我们的北航比之北大、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这类著名的综合向大学的确有所差距，但就此可以说它没有校园文化了么，不，我想不是这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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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在离开北航的日子里，我总是会回想起我们的校园那些碧蓝的天空，灰色的楼宇；想起盘旋其间的鸽群，在夕阳下的操场上跑步的人们；想起骑着老式自行车在小吃摊买豆浆的教授，背着书包走在图书馆前内敛知性的女生；想起穿着棉衣提着暖水壶浩浩荡荡开进教学区的通宵自习大军，想起夜色下热闹喧嚣的西门一条街勇往直前翻门进出的年轻孩子；当然，也会想起给你抄作业帮你答到躺在床上吹牛的兄弟和让你辗转反侧百般折磨的好女孩。是的，这就是我们的北航，它与那些日以继月慢慢堆叠的课程、习题与实验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我们身边不可磨灭的校园文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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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北航的文化与北航的细节就和这所大学一样，在平凡的日日夜夜之间以一种不张扬的姿态慢慢渲染。也许你爱她，也许你并不喜欢她，可那又有什么法子呢，我们的青春最值得怀念的四年，都已经这样无所保留的献给了她，这是没有办法选择的事情。而我们能够做的，仅仅是用我们的一切，纸与笔、时间与怀念，记载下这些无声的岁月里流淌的所有，为你、为我，为我们一代人的青春作传。它是那样珍贵，如普罗米修斯手中天火的种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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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主流决定影响，影响决定责任</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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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勿庸讳言，《北航青年》是而今北航校园文化坚守于此的滩头堡，是它最大最重量级的一个传播媒体。我想这并非夸大其词，二十余年的创刊历史，五千份的发行量，这不是一个校园刊物简简单单就可以做得到，它得益于《北航青年》一直以来的半官方背景。二十年来，它都是校团委直属宣传机构，团委机关报的名义。而这些并不需要强调也不需要刻意回避，这就是事实，二十年来与《北航青年》共生的事实，它使得《北航青年》带上了记载北航正史的义务与史官笔法。记载这些历史，是任何一所大学任何一个校园刊物应完成的第一要素，我们的大学文化，它不是伤春悲秋与小圈子的无病呻吟，它要当得起时代的厚重。并且可喜的是，《北航青年》未曾沾染官僚习气，能坚持尽量客观的立场，目光更多的关注我们的生活，这是一份刊物旺盛的生命力，亦能使它主流。而正如我告诉你的那样，主流决定影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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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 《北航青年》曾经影响过多少人？原来的团委<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书记和我们谈起他的大学时代，北京申奥失败，那一期《北航青年》上的评论文章仍历历在目；“在清华的严谨与北大的飘逸之间，做一个大气的北航人”，昔年写下如此豪言壮语的老编，而今已是党政办的副主任。时间在一代一代的《北航青年》人之间似乎改变了惯有的跨度，无数昔日的北航人读着《北航青年》成长，无数昔日曾在《北航青年》度过一段时光的年轻人而今成为了北航的中坚力量，就在这一衣带水之间，一份刊物使这些在时间的段落里素不相识的人沾染上相似的情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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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而《北航青年》现在又影响了多少人？把焦点拉回到近年，热爱文学热爱写作的老朋友从《北航青年》从北航出去，纷纷在京城的报社杂志社从事着相关爱好的职业。从老葛老熊一路走下来，到飞飞意达和不朽，这都曾是北航校园文学圈的中坚力量，我们的时代北航的生活在他们笔下变得摇曳生姿。我不知道有过多少学子是否在某时某刻为这一份刊物的某些文字感动，而有一个女孩子告诉我，她搬寝室，丢弃了许多书籍和杂志，却保存着我曾经制作的一期《北航青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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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在秋天的日子里，我提起这些往事。对于学生来讲，此时正是新一年的开始，一切都是崭新的、美好的，一切都在我们未来不远的地方。而朋友，在寻找北航校园文化的这条道路上，不要气馁，也不要觉得孤独，有这样一份刊物，它与你我同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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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路漫漫，其修尚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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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航四年，你至少应该做一次的十件事情》—— 组文之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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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6 Sep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ilentdreams</dc:creator>
				<category><![CDATA[闲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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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献一次血（会奖励一袋奶和一个“献血光荣”的书包） ——公益，一切为了公益。大学生应该有着成熟的社会责任感与相应的行为。而“献血光荣”的书包，尽管它质量不咋地，但背在背上那确实与众不同。你应该要明白，你的义务是什么，而你又做到了什么。 在图书馆六楼自习一次 ——北航第一自习胜地，有着舒适的环境良好的风景，更有着云集的美女。当然，与此配套，也有着竞争最为激烈的席位，不是清晨去很难占到座，就是清晨去，也时常会以挤垮图书馆大厅的玻璃门而告终。要是你没在图六自习过，咳，你都不好意思说你是北航自习牛人。 通宵自习一次——在北航这是有传统的，从6、70年代点马灯上自习开始。当然现在条件好了，通宵自习室一片一片，在考期，特别是冬天的时候，每到晚上临近十一点，当教学区走出浩浩荡荡自习结束的大军时，总能见到一批拎着暖水瓶，手里提着一大袋食品，身上裹着军大衣羽绒服之类的通宵小分队开进教学区。是的，你没有看错，这就是北航人。 被辅导员拉到导办去训一次话 ——辅导员，中国理工科院校特色，北航的尤为出众。这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本质上是学生，但却又监管着一群低年级的学生，院系管理机构下衍生的奇怪系统。你要是没进过导办没被导员训过话，你一定不会了解这个系统的运作特色。 神色平静的走进主楼某个教室，在黑板上写下“某点某刻开会，某系（或某社团），谢谢合作。” ——其实，这可以训练你的胆色，更可以让你切身感受到北航人对着自习那天生痴迷的狂热。反过来，你也可以感受到北航院系和社团那对于开会的狂热，有事没事先开个会玩玩。所以，很多北航人选择了去对面的北医自习，他们说：“北航自习室供需完全不成比例啊。” 在主M搭讪一个正在自习的陌生MM（男生版）/在西门外网吧搭讪一个正在打WOW的陌生男孩（女生版） ——这很正常，了解北航的气质，首先应该从了解北航人开始。而自习与网吧，就如地图上的两极，互相排斥，却又完整的昭示出了北航人的精神状态。它既包含着学习的饥渴，又有着青春期颓废的大众化叛逆。是的，我不在自习室，就在网吧。 在主楼里迷一次路 ——你不得不佩服设计莫斯科大学教学主楼的牛人，能把教学楼设计成迷宫。然后五十年代举国学苏联我们又把它举了过来。高大的门拱、黑楼梯间和地下长通道，主楼、主南、主北、主M、1、2、3、4号楼通过一些犬牙交错不知通向何处的走廊居然神奇的连通在一起。而当你迷失其间找不着北时，看见一位在各栋楼间上穿下行来去如风的同学，他对你微微一笑：“小样，新来的吧？” 在物理实验时完全的实测一次数据，不管它有多离谱 ——你要知道我校物理实验有着优良的传统，实验报告都是一代一代往下流传的，比什么课本都有生命力多了。在这种情况下，看见大冬天的报告上赫然标着环境气温三十几度，也别太惊讶，北京这地儿，你要它四季恒温，不太现实了点。只要数据能把公式推得通，那问题还是不大的。 尝试找一个八系的女朋友/尝试找一个飞院的男朋友 ——这是北航两大特殊的群体。八系女生多、美、时尚在全校男生嘴里已经是一个不争的话题，当然参照物是北航那满大街的和尚院系。不知有多少八系女孩成为了痴心男生寝室夜话的谈资或排上了穷追猛打的日程议题，那么，就勇敢的恋爱一次吧。至于飞院男生，他们神秘、高、帅、貌似有安全感，这些就够了。 翻一次西门——没有北航人会不知道西门。每个周末的夜晚，校园西路上挤满了醉意熏然穿梭来去吵吵嚷嚷的红男绿女。正因为此，学校以扰民为由限时关闭了西门；正因为此，北航人都练就了一手爬门的好工夫。虽然现在西门已经消失了，但西门以及西门所昭示的一种北航市井精神，会有下一个地名作为替代。/□]]></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献一次血（会奖励一袋奶和一个“献血光荣”的书包）</strong><br>
——公益，一切为了公益。大学生应该有着成熟的社会责任感与相应的行为。而“献血光荣”的书包，尽管它质量不咋地，但背在背上那确实与众不同。你应该要明白，你的义务是什么，而你又做到了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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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在图书馆六楼自习一次</strong><br>
——北航第一自习胜地，有着舒适的环境良好的风景，更有着云集的美女。当然，与此配套，也有着竞争最为激烈的席位，不是清晨去很难占到座，就是清晨去，也时常会以挤垮图书馆大厅的玻璃门而告终。要是你没在图六自习过，咳，你都不好意思说你是北航自习牛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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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通宵自习一次<br></strong>——在北航这是有传统的，从6、70年代点马灯上自习开始。当然现在条件好了，通宵自习室一片一片，在考期，特别是冬天的时候，每到晚上临近十一点，当教学区走出浩浩荡荡自习结束的大军时，总能见到一批拎着暖水瓶，手里提着一大袋食品，身上裹着军大衣羽绒服之类的通宵小分队开进教学区。是的，你没有看错，这就是北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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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被辅导员拉到导办去训一次话</strong><br>
——辅导员，中国理工科院校特色，北航的尤为出众。这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本质上是学生，但却又监管着一群低年级的学生，院系管理机构下衍生的奇怪系统。你要是没进过导办没被导员训过话，你一定不会了解这个系统的运作特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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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神色平静的走进主楼某个教室，在黑板上写下“某点某刻开会，某系（或某社团），谢谢合作。”</strong><br>
——其实，这可以训练你的胆色，更可以让你切身感受到北航人对着自习那天生痴迷的狂热。反过来，你也可以感受到北航院系和社团那对于开会的狂热，有事没事先开个会玩玩。所以，很多北航人选择了去对面的北医自习，他们说：“北航自习室供需完全不成比例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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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在主M搭讪一个正在自习的陌生MM（男生版）/在西门外网吧搭讪一个正在打WOW的陌生男孩（女生版）</strong><br>
——这很正常，了解北航的气质，首先应该从了解北航人开始。而自习与网吧，就如地图上的两极，互相排斥，却又完整的昭示出了北航人的精神状态。它既包含着学习的饥渴，又有着青春期颓废的大众化叛逆。是的，我不在自习室，就在网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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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在主楼里迷一次路</strong><br>
——你不得不佩服设计莫斯科大学教学主楼的牛人，能把教学楼设计成迷宫。然后五十年代举国学苏联我们又把它举了过来。高大的门拱、黑楼梯间和地下长通道，主楼、主南、主北、主M、1、2、3、4号楼通过一些犬牙交错不知通向何处的走廊居然神奇的连通在一起。而当你迷失其间找不着北时，看见一位在各栋楼间上穿下行来去如风的同学，他对你微微一笑：“小样，新来的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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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在物理实验时完全的实测一次数据，不管它有多离谱</strong><br>
——你要知道我校物理实验有着优良的传统，实验报告都是一代一代往下流传的，比什么课本都有生命力多了。在这种情况下，看见大冬天的报告上赫然标着环境气温三十几度，也别太惊讶，北京这地儿，你要它四季恒温，不太现实了点。只要数据能把公式推得通，那问题还是不大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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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尝试找一个八系的女朋友/尝试找一个飞院的男朋友</strong><br>
——这是北航两大特殊的群体。八系女生多、美、时尚在全校男生嘴里已经是一个不争的话题，当然参照物是北航那满大街的和尚院系。不知有多少八系女孩成为了痴心男生寝室夜话的谈资或排上了穷追猛打的日程议题，那么，就勇敢的恋爱一次吧。至于飞院男生，他们神秘、高、帅、貌似有安全感，这些就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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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翻一次西门<br></strong>——没有北航人会不知道西门。每个周末的夜晚，校园西路上挤满了醉意熏然穿梭来去吵吵嚷嚷的红男绿女。正因为此，学校以扰民为由限时关闭了西门；正因为此，北航人都练就了一手爬门的好工夫。虽然现在西门已经消失了，但西门以及西门所昭示的一种北航市井精神，会有下一个地名作为替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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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并未结束》—— 于北青的编后语，兼致某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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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Sep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ilentdreams</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华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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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 我并不能得知我要说什么，做什么，抱着本，坐在床头屏幕发出白荧荧的光。在这个深夜，这座城市，下雨了，淡淡的秋天的感觉。夜色像大海一样无穷无尽的蔓延，可是它并不是大海，我们都知道的、静静的侧耳倾听，你听不见海潮的声音。 &#160;&#160;&#160;&#160;&#160; 你说那用紫色记忆的年代就要回来了，在风雨中我握碎了我的笔。 &#160;&#160;&#160;&#160;&#160; 努力的制作一份尚足以打动自己报纸，为了朋友的嘱托，也为了还想在这个学校这座城市留下一些什么，被记忆的什么。时光太短了，所有被传诵的也不过是白驹之一瞬，无数的声音无数的洪流在提醒你，你已经老了，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甚至你看着长大曾经和你一起闯荡江湖的小孩子，他们也老了。而什么是江湖，杨紫琼在看不见边际的竹林里飞回来去，有人心处，就是江湖，而北航它到底是不是江湖？ &#160;&#160;&#160;&#160;&#160; 而真的我们的时代我们快意恩仇的江湖就只能这样的消散了？潘大角沉迷于用无数的竹篱笆盘起来迷宫一样的猴爪山，也许那是他对他的江湖最好最后的解答。而我想起了Astella，一代人的江湖老大，她就这样轻轻的离开了TAKE 4 YEARS的北方，“其实这样没什么不好”，她妆容精致的穿行在上海十丈红尘的写字楼之间，周转于杯盏交错的商业派对，她说；而我想起了CiCi，曾经北航文学圈子最有才气的女孩子，数年前我们商量着要鼓捣些什么名堂的样子，“它摧毁了我的青春”，她说，她仓促的离开了北方，带着如归鸟折翅的羽翼，回想起在这座城市的那些日子如一场荒诞的梦。 &#160;&#160;&#160;&#160;&#160; 你知道，我们都没有答案。 &#160;&#160;&#160;&#160;&#160; 手指在键盘上流利的划过，写出一个版面、又一个版面，关于这座沉静的校园忧郁的青春的种种回忆如不熄的火薪一般被点燃，慢慢复活在时光中。我的大学城我的西门我的北航青年，在SOHU论坛骄傲着写字的不朽，踏着凌晨的大雪走上废弃的铁轨去摄影的时光，为我流下珍贵眼泪的那些女孩，西西弗斯一次又一次、永无休止的推着沉重的石头上山，这已经不单纯是朋友向我嘱托时所说的那样，不单纯是向新生小孩子扫盲的报纸与工具。而事实上，他们并不一定能读懂，在文字后面沉淀了许久，青春的重。 &#160;&#160;&#160;&#160;&#160; 而我想写出我眼中我心中这个时代所有应该记录的北航，那里有汹涌的奔雷有埋藏在地底不休止的怒吼有无声处的涓涓细流。如云端巍峨神羝盘旋的奥林匹斯山，它在这里，却又在别处，不可预知。它的名字叫做，《江湖北航》。 &#160;&#160;&#160;&#160;&#160; 在这样的夜晚，它抽空了我所有的骨髓，文字的精灵让人敬畏，在暗夜里如乌鸦一般的嘶叫，直至筋疲力尽。与此无关的所有事实，我的额头隐隐疼痛，笔端开始凝滞，我想我需要宁静。 &#160;&#160;&#160;&#160;&#160; 而你，还会跟着我一起闯荡江湖吗？就像你那年认识我时一样。我想我们的命运早已经在这里写下，这个江湖里总还有一些值得我们守侯的事物，它像一朵美丽得让人不忍再看的花，盛开就永不凋谢。而我们就这样，以文作剑，提着书包牛奶纸和笔，奔行在教学楼黑暗甬道的青春里，远远的观望它。 &#160;&#160;&#160;&#160;&#160; 直到我们老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并不能得知我要说什么，做什么，抱着本，坐在床头屏幕发出白荧荧的光。在这个深夜，这座城市，下雨了，淡淡的秋天的感觉。夜色像大海一样无穷无尽的蔓延，可是它并不是大海，我们都知道的、静静的侧耳倾听，你听不见海潮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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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说那用紫色记忆的年代就要回来了，在风雨中我握碎了我的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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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努力的制作一份尚足以打动自己报纸，为了朋友的嘱托，也为了还想在这个学校这座城市留下一些什么，被记忆的什么。时光太短了，所有被传诵的也不过是白驹之一瞬，无数的声音无数的洪流在提醒你，你已经老了，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甚至你看着长大曾经和你一起闯荡江湖的小孩子，他们也老了。而什么是江湖，杨紫琼在看不见边际的竹林里飞回来去，有人心处，就是江湖，而北航它到底是不是江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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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而真的我们的时代我们快意恩仇的江湖就只能这样的消散了？潘大角沉迷于用无数的竹篱笆盘起来迷宫一样的猴爪山，也许那是他对他的江湖最好最后的解答。而我想起了Astella，一代人的江湖老大，她就这样轻轻的离开了TAKE 4 YEARS的北方，“其实这样没什么不好”，她妆容精致的穿行在上海十丈红尘的写字楼之间，周转于杯盏交错的商业派对，她说；而我想起了CiCi，曾经北航文学圈子最有才气的女孩子，数年前我们商量着要鼓捣些什么名堂的样子，“它摧毁了我的青春”，她说，她仓促的离开了北方，带着如归鸟折翅的羽翼，回想起在这座城市的那些日子如一场荒诞的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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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你知道，我们都没有答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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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手指在键盘上流利的划过，写出一个版面、又一个版面，关于这座沉静的校园忧郁的青春的种种回忆如不熄的火薪一般被点燃，慢慢复活在时光中。我的大学城我的西门我的北航青年，在SOHU论坛骄傲着写字的不朽，踏着凌晨的大雪走上废弃的铁轨去摄影的时光，为我流下珍贵眼泪的那些女孩，西西弗斯一次又一次、永无休止的推着沉重的石头上山，这已经不单纯是朋友向我嘱托时所说的那样，不单纯是向新生小孩子扫盲的报纸与工具。而事实上，他们并不一定能读懂，在文字后面沉淀了许久，青春的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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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而我想写出我眼中我心中这个时代所有应该记录的北航，那里有汹涌的奔雷有埋藏在地底不休止的怒吼有无声处的涓涓细流。如云端巍峨神羝盘旋的奥林匹斯山，它在这里，却又在别处，不可预知。它的名字叫做，《江湖北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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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这样的夜晚，它抽空了我所有的骨髓，文字的精灵让人敬畏，在暗夜里如乌鸦一般的嘶叫，直至筋疲力尽。与此无关的所有事实，我的额头隐隐疼痛，笔端开始凝滞，我想我需要宁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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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而你，还会跟着我一起闯荡江湖吗？就像你那年认识我时一样。我想我们的命运早已经在这里写下，这个江湖里总还有一些值得我们守侯的事物，它像一朵美丽得让人不忍再看的花，盛开就永不凋谢。而我们就这样，以文作剑，提着书包牛奶纸和笔，奔行在教学楼黑暗甬道的青春里，远远的观望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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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直到我们老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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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七夕·客中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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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Jul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ilentdreams</dc:creator>
				<category><![CDATA[短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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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谁问牵牛织女星，十年逆旅梦犹新 参商聚散如轮转，霜染长天冷画屏 冠盖愁城缘恨事，抛残歌舞未分明 白衣一去江湖远，子在银河月在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谁问牵牛织女星，十年逆旅梦犹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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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参商聚散如轮转，霜染长天冷画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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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冠盖愁城缘恨事，抛残歌舞未分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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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白衣一去江湖远，子在银河月在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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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说的远方（深夜读文笔记三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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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Jul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ilentdreams</dc:creator>
				<category><![CDATA[闲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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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他告诉我，远方。可远方究竟在哪里？ 1。 &#160;&#160;&#160;&#160;&#160; 米兰·昆德拉的《生活在别处》，又是一个通宵的阅读。文学自身的结构与文学在世界和历史里应肩负的责任，完美结合，大师永远是大师。当然，对于这一点，昆德拉所采用的方式，也许并非能让所有人都觉得满意，文字的美丽与文学的美丽，会有人更喜欢前者，但在天生的不可翻译性面前，文学结构才是世界通用的小说的核。当你拿起它，被它的自恰所吸引。 &#160;&#160;&#160;&#160;&#160; 特别的，当我们列出其中单独的章节，《2。泽维尔》，这完全是一个完整的、结构美妙的短篇小说。小说家充分的在这样一个章节当中展现出了纯粹文学上的惊人才华，这种东西，也许我们称之为笔力或者控制力，能够丝毫不乱的从容的叙述出如C60晶体般的璀璨结构。你知道，在化学上，这东西的产生需要高温高压一类机械的性质。 &#160;&#160;&#160;&#160;&#160; 当然，我不得不赞叹的这并非是为结构而结构，在我们的大师眼中，繁美的结构信手拈来，仅仅是作为叙述的标尺，更多的内容蕴涵在从容的叙述当中。恩，你知道，这是1948年的捷克，是1968年的巴黎，世界现代史上最为狂热最为荒谬的一段情节，在小说家的眼中，它当然不可能仅仅只是作为谈资的历史。回到我的第一段话，文学的责任，永远在于描述与探讨“人”这个带着哲学意象的概念，命的本原。 聊举几段： &#160;&#160;&#160;&#160; “帕西·雪莱像雅罗米尔一样有一张女孩般的脸，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他跑过都柏林的街道，不停地继续往前跑，因为他知道，生活在别处。兰波也不停地跑——到斯图加特，到米兰，到马赛，到亚丁，到哈拉尔，然后回到马赛，但到这时，他从她身上滑下来。当他伸开四肢躺在她身旁，疲倦不堪，心满意足时，他想到他不是在两番爱的较量后休息，而是在一次长途奔跑后休息。” &#160;&#160;&#160;&#160; “‘每年共有四千三百八十个新诗人。你想出围吗？’ &#160;&#160;&#160;&#160; ‘是的，我想是这样。’雅罗米尔说。 &#160;&#160;&#160;&#160; ‘那就坚持写下去。’编辑说，‘我肯定我们迟早会开始输出诗人。其他国家输出技工，工程师或者小麦，煤炭，但我们最有价值的出口是诗人。捷克诗人可以给予发展中国家宝贵的支援。作为我们诗人的回报，我们将得到电器设备或者香蕉。’” 2。 &#160;&#160;&#160;&#160;&#160; 王二在《黄金时代》里面有这样的一段文字：“在我看来，这东西无比重要，就如我之存在本身。天色微微向晚，天上飘着懒洋洋的云彩。下半截沉在黑暗里，上半截仍浮在阳光中。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可是我过二十一岁生日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锤不了我。” &#160;&#160;&#160;&#160;&#160; 第一次读到这些话的时候我大概是十六岁，对它们没有太深刻的印象，却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生猛无比，勇敢无比，以为这世界上什么也拦不住我。而现在我再次翻开这本书，读到这些文字，二十刚出头的我，正是他觉得生猛无比的年华，可我却已经感到自己受过了生活的锤，一天天老下去，有变得功利的趋势。 &#160;&#160;&#160;&#160;&#160; 也许吧，王二他本人，在二十一岁的知青时代，也有了许多的迷茫，不再像他“奔过操场，逃向那根灰色的烟囱，高高爬在脚手梯上，迎着万里东风，敞开年轻的胸怀，高叫着：X你妈！谁敢上来我一脚踹他下去！”时候的奔放了。 &#160;&#160;&#160;&#160;&#160; 当我感受到成长，毋庸质疑我更多感受到的是丧失。 3。 &#160;&#160;&#160;&#160;&#160; 凌晨，蜷在床头借着NoteBook 读完了《猫一样的女人》。中篇，6W字。恩，去年（提起这个词我都汗了一下）北航校内原创文学大赛的小说类一等奖作品，亏我当时还是评委，也只是匆匆浏览了一番，而今认真读了一遍，感觉的确不错，比起我家女儿的二等奖《白伯爵与血液公主》要好上不少，可以一读。虽然小说采用的是最基本的“本事叙述”的手法，没有更多的技巧，但说实话它把“本事叙述”做得很好了。最让我欣赏的是它有一个赏心悦目的结尾，恰到好处。 &#160;&#160;&#160;&#160;&#160; 有时候想来写小说应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这种快乐基于一种创造般的讲述，如我一直在思考着的一个主题一样：穿越时间的叙述者。但很荒谬的是我现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居然从中找不到一点乐趣，更多的是一种疲累的苦差，我想这应该不是小说的问题，而是我自身的问题。更荒谬的是我现在居然一点都找不到办法来摆脱它。 —— 写完了？恩，没了。反正都是一时兴起的随笔，凑合着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 他告诉我，远方。可远方究竟在哪里？</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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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br>
&nbsp;&nbsp;&nbsp;&nbsp;&nbsp; 米兰·昆德拉的《生活在别处》，又是一个通宵的阅读。文学自身的结构与文学在世界和历史里应肩负的责任，完美结合，大师永远是大师。当然，对于这一点，昆德拉所采用的方式，也许并非能让所有人都觉得满意，文字的美丽与文学的美丽，会有人更喜欢前者，但在天生的不可翻译性面前，文学结构才是世界通用的小说的核。当你拿起它，被它的自恰所吸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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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特别的，当我们列出其中单独的章节，《2。泽维尔》，这完全是一个完整的、结构美妙的短篇小说。小说家充分的在这样一个章节当中展现出了纯粹文学上的惊人才华，这种东西，也许我们称之为笔力或者控制力，能够丝毫不乱的从容的叙述出如C60晶体般的璀璨结构。你知道，在化学上，这东西的产生需要高温高压一类机械的性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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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然，我不得不赞叹的这并非是为结构而结构，在我们的大师眼中，繁美的结构信手拈来，仅仅是作为叙述的标尺，更多的内容蕴涵在从容的叙述当中。恩，你知道，这是1948年的捷克，是1968年的巴黎，世界现代史上最为狂热最为荒谬的一段情节，在小说家的眼中，它当然不可能仅仅只是作为谈资的历史。回到我的第一段话，文学的责任，永远在于描述与探讨“人”这个带着哲学意象的概念，命的本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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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聊举几段：</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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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 “帕西·雪莱像雅罗米尔一样有一张女孩般的脸，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他跑过都柏林的街道，不停地继续往前跑，因为他知道，生活在别处。兰波也不停地跑——到斯图加特，到米兰，到马赛，到亚丁，到哈拉尔，然后回到马赛，但到这时，他从她身上滑下来。当他伸开四肢躺在她身旁，疲倦不堪，心满意足时，他想到他不是在两番爱的较量后休息，而是在一次长途奔跑后休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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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 “‘每年共有四千三百八十个新诗人。你想出围吗？’<br>
&nbsp;&nbsp;&nbsp;&nbsp; ‘是的，我想是这样。’雅罗米尔说。<br>
&nbsp;&nbsp;&nbsp;&nbsp; ‘那就坚持写下去。’编辑说，‘我肯定我们迟早会开始输出诗人。其他国家输出技工，工程师或者小麦，煤炭，但我们最有价值的出口是诗人。捷克诗人可以给予发展中国家宝贵的支援。作为我们诗人的回报，我们将得到电器设备或者香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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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br>
&nbsp;&nbsp;&nbsp;&nbsp;&nbsp; 王二在《黄金时代》里面有这样的一段文字：“在我看来，这东西无比重要，就如我之存在本身。天色微微向晚，天上飘着懒洋洋的云彩。下半截沉在黑暗里，上半截仍浮在阳光中。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可是我过二十一岁生日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锤不了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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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一次读到这些话的时候我大概是十六岁，对它们没有太深刻的印象，却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生猛无比，勇敢无比，以为这世界上什么也拦不住我。而现在我再次翻开这本书，读到这些文字，二十刚出头的我，正是他觉得生猛无比的年华，可我却已经感到自己受过了生活的锤，一天天老下去，有变得功利的趋势。</p>
<br>
<p>&nbsp;&nbsp;&nbsp;&nbsp;&nbsp; 也许吧，王二他本人，在二十一岁的知青时代，也有了许多的迷茫，不再像他“奔过操场，逃向那根灰色的烟囱，高高爬在脚手梯上，迎着万里东风，敞开年轻的胸怀，高叫着：X你妈！谁敢上来我一脚踹他下去！”时候的奔放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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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我感受到成长，毋庸质疑我更多感受到的是丧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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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br>
&nbsp;&nbsp;&nbsp;&nbsp;&nbsp; 凌晨，蜷在床头借着NoteBook 读完了《猫一样的女人》。中篇，6W字。恩，去年（提起这个词我都汗了一下）北航校内原创文学大赛的小说类一等奖作品，亏我当时还是评委，也只是匆匆浏览了一番，而今认真读了一遍，感觉的确不错，比起我家女儿的二等奖《白伯爵与血液公主》要好上不少，可以一读。虽然小说采用的是最基本的“本事叙述”的手法，没有更多的技巧，但说实话它把“本事叙述”做得很好了。最让我欣赏的是它有一个赏心悦目的结尾，恰到好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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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时候想来写小说应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这种快乐基于一种创造般的讲述，如我一直在思考着的一个主题一样：穿越时间的叙述者。但很荒谬的是我现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居然从中找不到一点乐趣，更多的是一种疲累的苦差，我想这应该不是小说的问题，而是我自身的问题。更荒谬的是我现在居然一点都找不到办法来摆脱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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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完了？恩，没了。反正都是一时兴起的随笔，凑合着看。</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ilentdreams.blogcn.com/articles/%e3%80%8a%e5%b0%8f%e8%af%b4%e7%9a%84%e8%bf%9c%e6%96%b9%ef%bc%88%e6%b7%b1%e5%a4%9c%e8%af%bb%e6%96%87%e7%ac%94%e8%ae%b0%e4%b8%89%e5%88%99%ef%bc%89%e3%80%8b.html/feed</wfw:comment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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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葡萄牙，黄金一代的远去》—— 2006深夜看球随笔系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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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9 Jul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ilentdreams</dc:creator>
				<category><![CDATA[短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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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 2006年7月8日，本届世界杯的第六十三场比赛，德国和葡萄牙比赛下半时的三十分钟，全场比赛第75分钟，菲戈接过保莱塔手中的队长袖标，替换他登上了赛场。 &#160;&#160;&#160;&#160;&#160; 也正是菲戈他，在全场比赛的88分钟，在他奔跑了十年无比熟悉的右路，送出了一记弧线完美的传中球，而与他同样替补登场的努诺·戈麦斯鱼跃冲顶，把球送进了卡恩把守的大门。 &#160;&#160;&#160;&#160;&#160; 进球后的戈麦斯与菲戈并无喜悦，对视一眼，默默跑回中场，此时的比赛行将完结，德国3：1领先。正如他们的96黄金一代，也终不过如此，在无尽的的忧伤当中行将完结。鲁伊·科斯塔，若昂·平托，库托，这些葡萄牙足坛上响当当的名字已经早他们一步离开了绿茵场，而菲戈与戈麦斯，不过是这一代人当中最后的守望者，在这他们所最后参与的一届世界大赛，十年以后的东欧平原上，以最后时刻的演出，无声的叙述着96黄金一代的远去。 &#160;&#160;&#160;&#160;&#160; 一代人，的远去。 &#160; &#160;&#160;&#160;&#160;&#160; 菲戈的传中，戈麦斯的头球，相似的情景。记忆似乎又回到了尼德兰半岛，六年以前的夏天。那一年他们正当壮年，在0：2落后英格兰的情况下正是以这样的进球逆转了比赛，惊艳的出场，最后打入了四强。而六年以后，他们已经被冠上了老将的头衔，同样的进球方式，不过结局是败落，葡萄牙1：3德国，时间定格的一刻，依然是四强。 &#160;&#160;&#160;&#160;&#160; 就这样谢幕了，属于你们的所有风采，从四强到四强，六年时光如一道刻骨的轮回，六年以前你们剑指北方，黄金一代的名头光芒万丈。而六年以后，昔时并肩的战友只剩下你们，而就在这一场球之后，我们都清楚的知道，黄金一代的记忆，从此烟消云散。 &#160;&#160;&#160;&#160;&#160; 可还要怎样呢，那就这样吧。四强就四强，那又如何。和这么多年来惺惺相惜的对手一个拥抱，交换球衣，向全场支持你们的球迷鼓掌，潇洒转身，也就是这么离去，在时间与英雄面前，我们永远都不曾需求得太多。 &#160;&#160;&#160;&#160;&#160; 那就这样吧，黄金一代，如卸下了十年来的重担，葡萄牙足球的旗帜会有人接过，他也许是德科，也许是C罗，也许，是还在里斯本某个不知名的街道巷陌踩着单车的少年。而这一切，现在的你们并不曾知晓，就如同十年以前的你们不曾知晓葡萄牙足球的旗帜会落在你们的肩头一样。 &#160;&#160;&#160;&#160;&#160; 只是在多年以后，也许会有些遗憾，到那一天时间的界限已然变得模糊，六年不过是生命长河当中一截微小的线段。而你只记得，在这线段的开头与末尾，都是一个叫做齐达内的优雅的秃顶男人，你们看着他助跑，发力，把球从十二码线上送进了你们的大门。 &#160;&#160;&#160;&#160;&#160; 真是一场轮回啊，1497年7月8日，瓦斯科·达·迦马和他的船队在里斯本整装待发，那一定是一个阳光晴好的上午，城市的港口上空有洁白的海鸥飞翔，码头岸边整齐的停泊着巨大的葡萄牙快帆船，它们满载食物和淡水，身材魁梧的水手。而就在达·迦马向国王曼努埃尔一世宣誓的时候，不管他有没有想过这也许是一条穷其一生不归的路，他都是如此平静的等待着礼炮的鸣响，然后扬起风帆，驶向不可知的远方。 &#160;&#160;&#160;&#160;&#160; 那一刻，距离今天，整整509年。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6年7月8日，本届世界杯的第六十三场比赛，德国和葡萄牙比赛下半时的三十分钟，全场比赛第75分钟，菲戈接过保莱塔手中的队长袖标，替换他登上了赛场。<br>
&nbsp;&nbsp;&nbsp;&nbsp;&nbsp; 也正是菲戈他，在全场比赛的88分钟，在他奔跑了十年无比熟悉的右路，送出了一记弧线完美的传中球，而与他同样替补登场的努诺·戈麦斯鱼跃冲顶，把球送进了卡恩把守的大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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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进球后的戈麦斯与菲戈并无喜悦，对视一眼，默默跑回中场，此时的比赛行将完结，德国3：1领先。正如他们的96黄金一代，也终不过如此，在无尽的的忧伤当中行将完结。鲁伊·科斯塔，若昂·平托，库托，这些葡萄牙足坛上响当当的名字已经早他们一步离开了绿茵场，而菲戈与戈麦斯，不过是这一代人当中最后的守望者，在这他们所最后参与的一届世界大赛，十年以后的东欧平原上，以最后时刻的演出，无声的叙述着96黄金一代的远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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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代人，的远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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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Figo" src="http://image2.sina.com.cn/ty/2006worldcup/frapro/3.jpg" border="2">&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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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菲戈的传中，戈麦斯的头球，相似的情景。记忆似乎又回到了尼德兰半岛，六年以前的夏天。那一年他们正当壮年，在0：2落后英格兰的情况下正是以这样的进球逆转了比赛，惊艳的出场，最后打入了四强。而六年以后，他们已经被冠上了老将的头衔，同样的进球方式，不过结局是败落，葡萄牙1：3德国，时间定格的一刻，依然是四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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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就这样谢幕了，属于你们的所有风采，从四强到四强，六年时光如一道刻骨的轮回，六年以前你们剑指北方，黄金一代的名头光芒万丈。而六年以后，昔时并肩的战友只剩下你们，而就在这一场球之后，我们都清楚的知道，黄金一代的记忆，从此烟消云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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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可还要怎样呢，那就这样吧。四强就四强，那又如何。和这么多年来惺惺相惜的对手一个拥抱，交换球衣，向全场支持你们的球迷鼓掌，潇洒转身，也就是这么离去，在时间与英雄面前，我们永远都不曾需求得太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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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就这样吧，黄金一代，如卸下了十年来的重担，葡萄牙足球的旗帜会有人接过，他也许是德科，也许是C罗，也许，是还在里斯本某个不知名的街道巷陌踩着单车的少年。而这一切，现在的你们并不曾知晓，就如同十年以前的你们不曾知晓葡萄牙足球的旗帜会落在你们的肩头一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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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只是在多年以后，也许会有些遗憾，到那一天时间的界限已然变得模糊，六年不过是生命长河当中一截微小的线段。而你只记得，在这线段的开头与末尾，都是一个叫做齐达内的优雅的秃顶男人，你们看着他助跑，发力，把球从十二码线上送进了你们的大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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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真是一场轮回啊，1497年7月8日，瓦斯科·达·迦马和他的船队在里斯本整装待发，那一定是一个阳光晴好的上午，城市的港口上空有洁白的海鸥飞翔，码头岸边整齐的停泊着巨大的葡萄牙快帆船，它们满载食物和淡水，身材魁梧的水手。而就在达·迦马向国王曼努埃尔一世宣誓的时候，不管他有没有想过这也许是一条穷其一生不归的路，他都是如此平静的等待着礼炮的鸣响，然后扬起风帆，驶向不可知的远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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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那一刻，距离今天，整整509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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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heroes" src="http://image2.sina.com.cn/2006/por/2006-07-06/U334P427T6D95577F172DT20060706064703.jpg" border="2">&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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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爱世界杯！》—— 供给某杂志八股稿的标准版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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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0 May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ilentdreams</dc:creator>
				<category><![CDATA[闲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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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 从中学时代开始我就有个臭毛病，每天下午一到六点钟就琢磨着要到哪儿旮沓找台电视瞅准CCTV5看体育新闻。这习惯应该容易理解，学校下午雷打不动的五点半下课七点整晚自习，就这么区区一个半小时委实难以找到什么乐子，只有看看体育新闻随着简短的画面里跳动着的小人雀跃那么一下把身体里郁积的荷尔蒙都给散发出去，漫长而又憋屈的青春期啊，生活里能让人发泄一把的时候真的不多。 &#160;&#160;&#160;&#160;&#160; 习惯的力量总是可怕而难以改变的，这个臭毛病自然而然的被我带到了大学生涯当中。常常的会带着不同的女孩子在下午六点的时候去学校中心食堂吃饭，把她安置在座位上，买好饭菜饮料给她，然后就一个人凑到中心食堂那引以为傲的大屏幕背投电视前去看体育新闻。我想多数经历过枯燥而又单调中学时代的哥们儿都会养成和我一样的习惯，不然为什么下午六点的中心食堂总是最热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哥们儿和我一样不忙着吃饭却不约而同的在背投电视前挤成一圈。 &#160;&#160;&#160;&#160;&#160; 然后，就总会看见那个长得跟我高中班上英语老师一样平淡乏味的中年女性坐在电视里拿着一张稿纸四平八稳的念叨，而在她身旁，雷打不动的树立着一面硕大无比的倒计时牌子。哦，倒计时，经历过高考的家伙对这东西总是格外的敏感，心想我们的CCTV5还真是善解人意，体育新闻也不忘提醒迷途的学子不要在电视机前耗费时间了，赶快滚回教室里去复习功课是正途。哦，不好意思我又搞错了，这东西正在为您播报我们这些穷球棍距离世界杯开幕还有叉叉叉叉天，而不是TMD该死的高考，尽管在时间上来说，它们两者的倒计时牌子完全可以通用。 &#160;&#160;&#160;&#160;&#160; 世界杯是一件很锤子的事情。我每天下午六点整，对着中心食堂体育新闻里那个长得跟白板一样的老女人，眼巴巴的数着倒计时的牌子，完全不掩饰我对它的喜爱与盼望，但我还是要说，它真的很锤子。它四年才举办一次，这刚好与我国高等教育时间年限相同，也就是说，不管你哪一年混进大学，你都可以在大学里伙着亲朋好友狐朋狗友看一届世界杯，但也只给你机会看这么一次，闹腾完了，你就给我该干嘛干嘛去。这就让人非常不爽，甚而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似乎在我们的青春里，只能这个样子匆匆忙忙的高潮一次，然后，你所有关于青春像花一样的想象，就这么萎了，泄了，洗洗睡了，你明白人生现实，长路漫漫。 &#160;&#160;&#160;&#160;&#160; 可不管怎样，世界杯终于还是就这么渐渐来临了。在这难以想象的盛况前，不知道将会有多少人借它之名通宵行乐，当然，我们谁都无法例外，对于年轻的人来说，通宵让人愉快，通宵让人沉醉，甚至它是一种不向大学教育制度屈服的态度的代名词。年轻的人心潮澎湃，早早的拿起了分组对阵表和转播时间表仔细研究，仿佛那是十六世纪西班牙水手遗留下来寻找金羊毛的航海图：揭幕战，要看；贝克汉姆，要看；丑小罗，要看；阿根廷火并荷兰人，那更是不得不看……正研究得神魂颠倒如痴如醉的时候，往往就会有面容严肃宝相庄严被称做班长团支书党支部小组负责人的这么一类家伙站出来义正词严的用东北口音呵斥：“看个裘啊，明天还想不想上课了你们！” &#160;&#160;&#160;&#160;&#160; 上课？年轻的人们对此不屑一顾，从鼻子里冒出直冲冲的白气来。在世界杯面前逃课算什么学分算什么乃至于系领导又算什么，大学的生活本就乏味无趣面目可憎，除了满地都是春心荡漾的庸俗女子之外和高中也没有太大的分别。而就是这些庸俗女子，只要你明白在我们狭窄的校园里拥挤着12,000名本科生、2,000研究生、以及500名博士与博士后，并且其中大部分都是男性以后，你也就和我一样不会再对此产生什么有趣的想法。我们的生活不过如此，住在学校昂贵的电梯公寓里的人们商量着要不要给通宵供电的寝室里添置一台二手电视；而普通宿舍的家伙正在盘算哪个食堂会开放通宵的电视、消夜、西瓜和饮料，或者更激进一点喊着大串联的口号从窗户往下扔点啤酒瓶、开水壶、二手显示器什么的以表决心要求学校通宵给电，闹得越大越好，学校保安来了更好，反正野鸳鸯们都聚集到女生楼前去了，男生楼前冷冷清清门可罗雀，你就算扔个TNT炸药包下去也炸不到人。是啊，我们的生活不过如此，不管有没有这一次的世界杯，我仿佛都已经看到了学校西门外大马路上四处晃悠的愤青以及街头小店满地翻滚的啤酒瓶。 &#160;&#160;&#160;&#160;&#160; 2004年的6月，那一年我们的宿舍楼还会在晚上11点半的时候拉闸断电，为了欧洲杯的球赛我和我刚进大学时的朋友们总是在一个个炎热无聊的夜晚成群结队的跑到避风塘去看球。英格兰法国，荷兰捷克，西班牙葡萄牙，我们一碗接一碗的吃免费冰淇淋，对着不认识的女球迷肆无忌惮的吹口哨，玩牌、搭积木，直到天色渐明，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橘红色的太阳从广阔荒凉的平原一侧慢慢升起来，温柔的霞光停留在年轻的脸庞上。那时我们曾以为青春是一件无比悠长足够肆意挥霍的事情，可就是在一个个夜晚的亢奋和清晨的疲惫之间、在扯淡的课程和没劲的讲师之间、在满地的烟头和啤酒瓶之间，青春已经不再。 &#160;&#160;&#160;&#160; “青春的全部！就是足球！游戏和酒！”刘胖子忽然抬起头来，扯着嗓子嘶吼，唾沫星子四溅，脸颊上的肥肉因为激动而扭曲在一起，这让他看上去有些狰狞，又有些可笑。他挥舞着手臂，似乎想把这满屋子埋头学习、戴着厚厚眼镜的面瓜们脑袋给扭下来，可是并没有人搭理他，钢笔在纸面上滑过的声音整齐划一，似乎是一种轻微的鄙夷。只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刚进大学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文静小姑娘抬起头来，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很严肃的说：“同学，这里是自习室呢，要吵闹请你出去吵好不好？” &#160;&#160;&#160;&#160;&#160; 我笑了，拍拍刘胖子的肩膀。走吧，伙计。我说。我们看球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从中学时代开始我就有个臭毛病，每天下午一到六点钟就琢磨着要到哪儿旮沓找台电视瞅准CCTV5看体育新闻。这习惯应该容易理解，学校下午雷打不动的五点半下课七点整晚自习，就这么区区一个半小时委实难以找到什么乐子，只有看看体育新闻随着简短的画面里跳动着的小人雀跃那么一下把身体里郁积的荷尔蒙都给散发出去，漫长而又憋屈的青春期啊，生活里能让人发泄一把的时候真的不多。<br>
&nbsp;&nbsp;&nbsp;&nbsp;&nbsp; 习惯的力量总是可怕而难以改变的，这个臭毛病自然而然的被我带到了大学生涯当中。常常的会带着不同的女孩子在下午六点的时候去学校中心食堂吃饭，把她安置在座位上，买好饭菜饮料给她，然后就一个人凑到中心食堂那引以为傲的大屏幕背投电视前去看体育新闻。我想多数经历过枯燥而又单调中学时代的哥们儿都会养成和我一样的习惯，不然为什么下午六点的中心食堂总是最热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哥们儿和我一样不忙着吃饭却不约而同的在背投电视前挤成一圈。<br>
&nbsp;&nbsp;&nbsp;&nbsp;&nbsp; 然后，就总会看见那个长得跟我高中班上英语老师一样平淡乏味的中年女性坐在电视里拿着一张稿纸四平八稳的念叨，而在她身旁，雷打不动的树立着一面硕大无比的倒计时牌子。哦，倒计时，经历过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考的家伙对这东西总是格外的敏感，心想我们的CCTV5还真是善解人意，体育新闻也不忘提醒迷途的学子不要在电视机前耗费时间了，赶快滚回教室里去复习功课是正途。哦，不好意思我又搞错了，这东西正在为您播报我们这些穷球棍距离世界杯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幕还有叉叉叉叉天，而不是TMD该死的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考，尽管在时间上来说，它们两者的倒计时牌子完全可以通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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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世界杯是一件很锤子的事情。我每天下午六点整，对着中心食堂体育新闻里那个长得跟白板一样的老女人，眼巴巴的数着倒计时的牌子，完全不掩饰我对它的喜爱与盼望，但我还是要说，它真的很锤子。它四年才举办一次，这刚好与我国高等教育时间年限相同，也就是说，不管你哪一年混进大学，你都可以在大学里伙着亲朋好友狐朋狗友看一届世界杯，但也只给你机会看这么一次，闹腾完了，你就给我该干嘛干嘛去。这就让人非常不爽，甚而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似乎在我们的青春里，只能这个样子匆匆忙忙的高潮一次，然后，你所有关于青春像花一样的想象，就这么萎了，泄了，洗洗睡了，你明白人生现实，长路漫漫。<br>
&nbsp;&nbsp;&nbsp;&nbsp;&nbsp; 可不管怎样，世界杯终于还是就这么渐渐来临了。在这难以想象的盛况前，不知道将会有多少人借它之名通宵行乐，当然，我们谁都无法例外，对于年轻的人来说，通宵让人愉快，通宵让人沉醉，甚至它是一种不向大学教育制度屈服的态度的代名词。年轻的人心潮澎湃，早早的拿起了分组对阵表和转播时间表仔细研究，仿佛那是十六世纪西班牙水手遗留下来寻找金羊毛的航海图：揭幕战，要看；贝克汉姆，要看；丑小罗，要看；阿根廷火并荷兰人，那更是不得不看……正研究得神魂颠倒如痴如醉的时候，往往就会有面容严肃宝相庄严被称做班长团支书党支部小组负责人的这么一类家伙站出来义正词严的用东北口音呵斥：“看个裘啊，明天还想不想上课了你们！”<br>
&nbsp;&nbsp;&nbsp;&nbsp;&nbsp; 上课？年轻的人们对此不屑一顾，从鼻子里冒出直冲冲的白气来。在世界杯面前逃课算什么学分算什么乃至于系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又算什么，大学的生活本就乏味无趣面目可憎，除了满地都是春心荡漾的庸俗女子之外和高中也没有太大的分别。而就是这些庸俗女子，只要你明白在我们狭窄的校园里拥挤着12,000名本科生、2,000研究生、以及500名博士与博士后，并且其中大部分都是男性以后，你也就和我一样不会再对此产生什么有趣的想法。我们的生活不过如此，住在学校昂贵的电梯公寓里的人们商量着要不要给通宵供电的寝室里添置一台二手电视；而普通宿舍的家伙正在盘算哪个食堂会开放通宵的电视、消夜、西瓜和饮料，或者更激进一点喊着大串联的口号从窗户往下扔点啤酒瓶、开水壶、二手显示器什么的以表决心要求学校通宵给电，闹得越大越好，学校保安来了更好，反正野鸳鸯们都聚集到女生楼前去了，男生楼前冷冷清清门可罗雀，你就算扔个TNT炸药包下去也炸不到人。是啊，我们的生活不过如此，不管有没有这一次的世界杯，我仿佛都已经看到了学校西门外大马路上四处晃悠的愤青以及街头小店满地翻滚的啤酒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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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4年的6月，那一年我们的宿舍楼还会在晚上11点半的时候拉闸断电，为了欧洲杯的球赛我和我刚进大学时的朋友们总是在一个个炎热无聊的夜晚成群结队的跑到避风塘去看球。英格兰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荷兰捷克，西班牙葡萄牙，我们一碗接一碗的吃免费冰淇淋，对着不认识的女球迷肆无忌惮的吹口哨，玩牌、搭积木，直到天色渐明，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橘红色的太阳从广阔荒凉的平原一侧慢慢升起来，温柔的霞光停留在年轻的脸庞上。那时我们曾以为青春是一件无比悠长足够肆意挥霍的事情，可就是在一个个夜晚的亢奋和清晨的疲惫之间、在扯淡的课程和没劲的讲师之间、在满地的烟头和啤酒瓶之间，青春已经不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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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 “青春的全部！就是足球！游戏和酒！”刘胖子忽然抬起头来，扯着嗓子嘶吼，唾沫星子四溅，脸颊上的肥肉因为激动而扭曲在一起，这让他看上去有些狰狞，又有些可笑。他挥舞着手臂，似乎想把这满屋子埋头学习、戴着厚厚眼镜的面瓜们脑袋给扭下来，可是并没有人搭理他，钢笔在纸面上滑过的声音整齐划一，似乎是一种轻微的鄙夷。只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刚进大学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文静小姑娘抬起头来，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很严肃的说：“同学，这里是自习室呢，要吵闹请你出去吵好不好？”<br>
&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笑了，拍拍刘胖子的肩膀。走吧，伙计。我说。我们看球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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