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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2004·彭中印迹》二。渐行渐远的三路公交以及其他

[color="red"]关于貌似勤勤恳恳的三路公交车的一切[/color] [img]http://vip.sina.com.cn/cgi-bin/album/ualimage.cgi?egp=`oG8J!W8dc06tooBGoS!7W0ctchGGBG8W&al=2&ph=15&brev=0[/img] 很多时候,我在想,怀念三路公交车,也许就是怀念那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吧。 ——是为题记 对于现在的彭中学子来说,三路公交车早已是一样习以为常的事物,可对于我们上一代人来说,三路公交却委实是一个尴尬的存在。 由于一些历史遗留问题,特别是学校于1998年秋季两栋公寓楼完全竣工之时丧心病狂提出的所有学生必须住校,使得我们那一代的大部分学生都和三路公交车没有太亲密的接触——是啊,不管你来自南街,来自塔子坝,来自蒙阳还是来自桂花,你一个星期都只能回家一次,其余时间便只有日复一日窝在学校里乖咪咪的学习。也只有像我这般以逃课打游戏为己任的堕落学生,才会每日里对三路公交的到来与离去趋之若鹜。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当年那样的情况下三路公交并不能算一个很好的选择,既然是逃课,那自然是在上课时间的仓皇出逃,而三路公交在上课时间每天会从彭中发出几趟,我想是个彭中学生就会心里有数,所以,除了刚走出校门时看见一辆三路公交作势欲发会让我们感慨运气好而快步赶上之外,其余情况我们都是直接简洁明了的对某位车夫说:三轮,走不走?走哇?师专,三块。毕竟,逃课啊,时间宝贵,谁愿意花这样用生命换来的时间去等待那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发车的三路公交呢。 在此我还是要以一个逃课大王的身份来比较一下从彭中到南街的各种方法——现在的学生的确比较幸福,拥有太多选择的权利,而在我们这代人都还读初中的上古时代,除了三轮真的是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扯远了,现实一点,无疑甩火腿是最直接也最便宜的,据我所知许多家境不甚宽裕除了打游戏就没有其他钱的同学就往往选择这种方法。不过作为一个逃课资深人士对于此举是极不推荐。原因很简单,首先学校到县城的路程着实不近,我们是逃课又不是去郊外踏青,另外实在风险性太大,走到一半迎面遇见二战钟或者张猩猩还好办,毕竟他们不认识你,就算认识也对你近况不了解,胡扯两句转身过人便成,要真是班主任跨着一辆木兰轻骑由远而近,路旁一片稻田想躲都找不到地方,然后就是经典的把烟头在掌心里拄灭,眼镜后面寒光一闪,“说哇,这次又拿啥子话出来说哇。”(向我们可爱的佘伯儿致敬!)谁也不愿意为一次美好的逃课而丢了性命是不是。 另外出租车最快捷最方便但是也最昂贵,单程便要4~5元钱,往返就是10元,几可比拟网吧包玉枕纱厨夜的价格,当然某些时候运气霉得连一辆出租都打不到那就没任何办法。而另外一种包车服务人力三轮相比之下便要便宜一些,到南街三元,运气好可以侃到两元——这都是当年我还在学校时的价格,不知道现在猪肉和蔬菜价格飞涨的情况下三轮涨价没有——它们在校门外随处可见,不过性价比不高,那个行车速度比甩火腿快不了多少,在当年彭中路路面状况一片稀烂的情况下遇到车夫蹬不过去的坡坡坎坎往往还要扶臀而下。不过坐三轮主要也就是图个比步行省力,还有就是看见车夫们让人心酸的劳累与生存状况可以激发我们的人文终极关怀,比如原来学校里就常常流传某某人退学去蹬三轮的谣言,出来混,始终是不容易啊。另外还有一种升级版本的三轮——残疾人专用三轮摩托车,简称残车,具有出租车的速度,三轮车的价格,绝对是逃课上街的极品,当年笔者和现在北大混饭的兄弟每次逃课必然选择此车,就那样摇摇晃晃的度过了我们的高三,想来极为怀念。 然后就是三路公交,说实话,它很便宜,才一块钱!并且速度极快,性价比极高。不过发车时间太少太不稳定,能成功乘上它进城需要积累很高的人品,往往我们一行数人出得校门看见数辆公车横七竖八的摆在体育场外,车上空无一人,然后数个驾驶员和售票员在其中某辆停在荫凉的公车上聚众打牌——那个时候想杀人的心都有。 [color="red"]等吧,等吧,等下课,等放学,等待那年复一年的每一天[/color] [img]http://vip.sina.com.cn/cgi-bin/album/ualimage.cgi?egp=`oG8J!W8dc06tooBGoS!7W0ctchGGBG8W&al=2&ph=16&brev=0[/img] 当然这些都是情有可缘的,毕竟一天里同时出门逃课的人能有多少啊,学校又不是动物园,你们那些钱太少,老子不赚,真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铃声一响,每辆公车顿时就精神起来了,马达轰鸣喇叭乱响,如同一头发了情的公牛正不安的在地面上刨着蹄子,与此相配套的,便是学校就像腹泻了一样,滚滚人流从教室里从厕所里从操场里纷纷涌向校门,涌进三路公车,座位是早就没有的了,站的地皮也很快告罄,可人还在不断的涌上去,里面不断传出男生愤怒的“别挤了!”和女生夸张的尖叫,最后恨不得车子被挤成一个椭圆体,人都要从开着的窗子里喷薄而出,售票员才半吊着车门——门是肯定关不上的——颤颤巍巍的一声喊:走!然后公交摇晃着发动,售票员挤来挤去的数钱,瞳孔里映出一个又一个$的符号。 当时我就恶毒的猜想,总是要在过火车埂子的时候翻那么几辆严重超载的车,死伤那么几个纯洁无瑕的学生,关这些满脑子拜金的猪头几年,才TMD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得死不知悔改。 可遗憾的是这样的事故总是没有发生,并且可爱的彭中学生也在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挤上挤下里得到了无尚的乐趣,说得更悬乎一点是增长了人生阅历,很多年以后我在北京街头挤上了节日里的公共汽车,不由得有一些微微的恍然,这也算拥挤么?比起我们当年的三路公交可真是小儿科了。 [color="red"]最后怀念一下,车站已经修得貌似正规起来了,除了在车站前打场晾晒谷子的乡亲们以外[/color] [img]http://vip.sina.com.cn/cgi-bin/album/ualimage.cgi?egp=`oG8J!W8dc06tooBGoS!7W0ctchGGBG8W&al=2&ph=17&brev=0[/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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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2004·彭中印迹》一。火车埂子的回忆

[color=red]关于火车埂子[/color] [img]http://vip.sina.com.cn/cgi-bin/album/ualimage.cgi?egp=LfBBazjC5AHQUzUCCCjHBzmBHzaCzCHSUS&al=2&ph=21&brev=0[/img] 在我们六年的中学生涯里,火车埂子永远是潜伏的不安与隐约的危险的代名词。 一年一年的岁月,我们身边的花边新闻从不缺少诸如“叉叉昨晚回家的时候自行车被抢了”,“圈圈昨天夜里翻人比黄花瘦墙打游戏的途中被短陡了(注:四川话,指拦截),身上的钱挨剐完了,只好又翻人比黄花瘦墙回来”此类的事情。而综上事件所发生的地点,永远是彭中路(一条自县城通往学校的烂路,美其名日)与成-青铁路(成都-青白江)交汇的一个坡拱路段的附近。很多年以前这地方便有个直白的名字叫做火车埂子,很多年以后它还会叫这个名字——虽然这样的烂铁路早已不通火车,也不再有埂子,但习惯的力量总是无穷的。 这样一个令广大祖国花朵谈虎色变的名胜,夸张点我只能如下形容:是处月黑风高,林深草茂(那是当年),永远是剪径毛瑞脑消金兽贼选择埋伏的最佳地点,特别当抢劫对象是嫩皮嫩肉的中学生。于是乎,我们总是要在周一升国旗大例会时听着二战钟(原保卫科科长,后爬至政教处主任,下文有讲述)报告上一周以内又有多少多少学生在火车埂子遭到抢劫;总是要被唠叨如老太的班主任一边吸烟一边语重心长的叮咛:“上了晚自习要回家的同学,最好几个人结伴回去,不要一个人单独走,尤其是女生”。 它的影响已经在每一个人的心目中根深蒂固,对此,本校传说中的大诗人潘蛋倌儿曾经在其著名历史叙事长诗《月儿天边格外亮》当中特别提及:“月儿天边格外亮,有人翻人比黄花瘦墙看录象。录象内容不健康,……半夜回校不安全,火车埂子在抢钱……” 这一切,都发生在了昨天。 [color=red]当时的上坡段已经变成了残破的废墟[/color] [img]http://vip.sina.com.cn/cgi-bin/album/ualimage.cgi?egp=LfBBazjC5AHQUzUCCCjHBzmBHzaCzCHSUS&al=2&ph=19&brev=0[/img] 2004的夏天我重新回到这所学校的时候,昔日的火车埂子已经完全改变了模样,彭中路被拓得很宽,坡拱路段下面亦通开了穿行的道路。此举使我等乘坐人力三轮上街时再不必于坡底处扶臀而下,跟随人力车夫缓缓步行上坡,也不必于放学载MM回家蹬车爬坡至一半时颓然无力跳将下来推车徐行。与此同时,坡拱附近都装上了明亮的路灯,隐隐也有了些人烟。火车埂子再也没人抢钱了。 我说起这样的话似乎有不胜的唏嘘,蛋倌儿兄长诗成绝唱啊。 但这仅仅是我,作为时常在过往的深夜里步行穿过黑暗而阴森的火车埂子上街打游戏或者回寝室睡觉却从来幸运没有遇上过抢劫的少年时代的我,不存在切肤之痛的人说起话来似乎追求着一种病态的回忆的美感,而不曾去考虑这样的改变对于大众来说是否是一件好事。至少目前的火车埂子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形象,这个答案只有去询问那些年少的学弟学妹们,而曾经的那个火车埂子,就让它留在我们的记忆当中好了。 [color=red]现在的火车埂子是这般的模样[/color] [img]http://vip.sina.com.cn/cgi-bin/album/ualimage.cgi?egp=LfBBazjC5AHQUzUCCCjHBzmBHzaCzCHSUS&al=2&ph=20&brev=0[/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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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2004·彭中印迹》(序)

—— 以此,纪念我的少年时代,并怀念那些曾经在我生命中的孩子们 —— Summer 2004。 那一日,当你重新回到川西的那个小县城,站在这所学校熟悉的大门,你突然觉得物是人非,似乎大片大片的时光,就这样不动声色的,在你转身之后轻易的逝去了。而你,却还在想念吗? 不,你说,这只是纪念,给那一段青春里的传奇,曾经传唱与向往过你们故事的孩子。这一座记忆中的校园,早已经在你离开以后渐渐的沉寂下去。 还能够说什么呢,你背着双肩包套着耳塞再一次漫无目的在这所熟悉而却又渐渐陌生了的校园里游荡,一如多年以前的某一天,身畔穿行过许许多多年少时纯粹光洁如花朵的容颜,回响起雨点般清澈细密的笑声。可是,你知道,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color=red]就从这样的印象里面,开始吧。[/color] [img]http://vip.sina.com.cn/cgi-bin/album/ualimage.cgi?egp=FrlEsja7lflrvjfsi7lT7fEEEsLRsaLwaE&al=2&ph=0&brev=0[/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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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章》—— 7月,给Z的生日礼物,不准备继续写下去。故事到此为止

     在这个夜晚,你再一次的看见了她。      南半球的七月,正是一年当中最为潮湿寒冷的季节,浚冽的海风带着浓重的咸腥味席卷过这座荒凉的城市。沿着街道一直往下走,不多远便是黑暗阴森的麦哲伦海峡,终年笼罩在沉重的乌云之下,风卷起海浪发出低沉的撕吼,似乎那就是天与地的尽头。      那个背影只一闪便没入了街道对面正亮着灯火的超市,不是她,你知道,你一定是看错了,在蓬塔阿雷纳斯,这个遥远到地球另一端另一端的城市,甚至很少能看见亚洲人的出现,你也并不想再找寻什么。你不过是赎罪般的放逐,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她早已消失不见。      很多年以前,你们去看海。      这是你在无数篇文字里引用与重复的意象。关于她,不关于她的,夏日里阳光烧灼的海岛,她站在礁石上灿烂的笑,身后是碧蓝到没有尽头的太平洋,她的长发在呼啸的海风中四散飞舞,美丽得像一只蝴蝶。      你翻开岸边的石头捉一只一只小小的寄居蟹给她,把她全身埋进温暖湿润的沙滩俯下身去轻柔的吻她,在夜航班机的经济舱里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蜷起来握在你的掌心,她醒过来,转头对你微微的笑。那时的你们,正是年轻。 少年时代的情感,因为太爱,所以用力。痛苦,伤害与眼泪。激越的爱与意气像刀一样的在彼此心中划下一道一道刻痕。走过去了,也许是永远,走不过去,一样是永远。      很多年以后,她结婚生子,你远走他乡。      年岁渐长才懂得珍惜平淡温和的好处。可一切都已过去,而你,不过是一只脚上缠绕着丝线的傀儡,奔波在一座又一座陌生的空城。被背负着沉默着的时光与往事压得喘不过气来,只有离开,再离开,用崭新的生活去一次又一次的遗忘。      几经辗转,你和她远隔天涯,再无音讯,那个在彼此十八岁的生命里刻下第一道痕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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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ke Golden YOUTH》·序章——前面很早就完成了,但一直没想好是否继续写下去

     许曦知道自己被H大学录取的时候正是流火的七月。夏天过去了一半,生命旺盛的蝉依然在高高的树巅上不知疲倦的鸣叫,饱含夏的炽热,却无将临的秋之哀伤。      对于许曦来讲,那时的他正住在本地Y大的学生宿舍里与一群大学里的朋友玩得昏天黑地,每日下午起床踢球,晚上喝酒吃烧烤,通宵通宵的玩,凌晨乃至上午才睡下。这样日夜颠倒的循环周而复始。H大的通知书是一个早已预料到,几乎没有任何波澜与悬念,甚至会有些微微失望的结果,就是这样的了,他想,至少给少年时光作了一个完整的收场。而他一直的梦想,离开故乡千里以外的B城,却早已在繁复甬长,恣睢挥霍过的岁月后面丧失了所有曾经的激情,在真正来临的时候感觉不到丝毫欣喜,似乎只是一个习惯。      对,习惯,他说,回学校拿通知书的时候许曦没有选择和其他同学一块吆五喝六气气势汹汹衣锦还乡般的荣归,再挨门拜户的找到每一位老师亲密无间不胜感激的说老师这三年六年来真是辛苦您了,多亏了您的淳淳教诲我才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取得今天的成绩。然后一旁总会有低年级的小弟弟小妹妹作天真状作崇拜状,心想大哥哥真是厉害,这个时候一般人都会暗自得意,心想老子总算是混个人模狗样的出来了。但事实上许曦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炫耀的,甚至有点怕见到他的老师,他觉得那是一件丢脸的事情,毕竟愧对了别人对自己的期望。当然那些在这个时候看来都已是陈年旧事,不提也罢。不过许曦终究还是选择了一个人去学校,灰溜溜的直接摸去教务处。惊动太多人不好,他对自己说。      “学号?”“ABCXYZ。”“姓名?”“许曦。”      “哦,你就是许曦?小伙子考得不错嘛。”“呵呵”然后许曦就感到悻悻,再悻悻,他觉得面对听过自己名字的老师是一件不甚舒坦的事情。“拿着,这是你的通知书,小心别弄丢了,到了那边也要加油,别给咱们学校丢脸哦。”“呵呵,好。”许曦紧张得像个犯人一样拿着通知书赶紧跑了出来。这张纸终究是割断了他和他少年时代所有的不舍纠缠,如同一道鸿沟,从此他只剩一些隐约的记忆与那段时光相连。那么,再会了,他想。      七月底的校园,下届的高三学生已经开始了上课,和一年前的许曦他们一模一样。只是时间迅快的就过去了一年,不知还会有多少低年级的孩子可以认得他。许曦想到这里,想到曾经那个张扬而又放肆的年代,不由微微有些寂寞。他收拾好这样情绪,再随意的逛了逛这熟悉的空旷的校园,便匆匆离开了学校。      W是他这次回学校见到的唯一朋友,在学校附近一间简陋的施工房。他们都知道对方会去那儿。那间房子还是和过去一样,地上凌乱的堆放着乐谱、酒瓶、吉他、架子鼓,电线绕来绕去的连接着贝司和音箱,他俩也还是像过去一样的喝酒,敲鼓,弹吉他,中午时分可以很放肆的弄出大而喧嚣的声响,也不会有人来过问。W的通知书也下来了,同样在B城,R大,很不错的新起点。W说起这间房子的租用就要到期,正好他俩也都离开,就不用再续,“那这些东西呢?”许曦指着一地的乐器和曲谱问。“给低年级那些还想搞音乐的吧,”W说,“我在R大会有朋友继续和我做乐队,有更好的乐器。”“呵呵,反正我去H大是不会再搞音乐的了。”许曦沉默了一下,他和W同时想起了那些在过了晚自习的夜里去弹吉他、凌晨把吉他扔回这间民房然后翻人比黄花瘦墙进学校寝室去睡觉的日子。还是W打破了沉默,他说,Z怎么样了呢?      Z?许曦怔了怔,然后才想起他这次回学校的时候悬挂在宣传栏里的红榜。T大——Z……H大——许曦……。她终于是到了T大啊,一直想去的地方。他说。她很好,不过我们没什么联系。      没有什么联系了。不管是和Z,和朋友,还是和少年时光。许曦的心中隐约感到一丝残忍的快意。都结束了,一切。      这个漫长的夏天最终在许曦的心中留下了完全无牵无挂的状态以及一种乌托邦式的快乐,他很明白这样的快乐一生当中只有一次,过去或者将来都不会再有这样轻松悠长无忧无虑的假期,因为此,他在假期结束的时候突然感到了一阵阵的悲伤。可很多东西,总是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去珍惜与纪念的时候,便已经黯然的离去。      与此同时,新的一章生活,也就波澜不惊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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